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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初云雾]禁锢.迷

禁锢.迷
 
CP:初云雾
注:本篇仅与<禁锢>有微妙联系,与之后其他篇章内容无直接关系。崩,慎入?
 
 
……看不懂结尾是正常的,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些啥|||
类似这样莫名其妙的东西还会有个一两篇吧……大概。
 
“……Demon…Demon……”
 
那个呼唤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虽然模糊不清,但他勉强还能听出是在叫自己的名字。
那是让他觉得稍微有点怀念的温暖的声音。
 
啊啊,在这片黑暗里度过的时间实在是太过于长久了,让他好好的回忆一下,这个声音的主人是……
 
谁。
 
 
Demon……!”
 
 
陡然提高了音调的呼唤声,让他突然的从无边黑暗的梦境里惊醒了过来。
搁着下巴的手臂长久持续一个动作而产生的酸麻感迅速的传入了大脑,让他的意识逐渐的清晰了起来。
他有点困惑的用略带点朦胧的视线打量着周围的场景,然后有点吃力的扶着桌角支撑起了沉重的身体。
 
四周非常的暗,只有在他右手边的桌上点了一支小小的蜡烛,昏暗的烛光在夜晚的寒风下抖动了起来,像是随时都有可能熄灭。
在蜡烛旁边的桌面上还算整齐的摆放着一叠任务资料,以及一个墨水瓶和一支办公用的羽毛笔。
他再将视线更加往上移动后,看到了此时此刻坐在那个位置上带着点笑意看着自己的人。
 
Demon,怎么了……睡迷糊了吗?”
 
他下意识的摆了摆头,脸上困倦的表情却泄露出了他此时真正的情况。
但是对方的这句问话倒是成功的让他的思维清醒了过来。
 
对了,他记得他之前是在彭格列家族里开一个关于任务的会议,然后不知怎么的就在这里睡了过去。
……然后做了一个可怕的、只有一片黑暗的梦境。
 
他有点嘲讽的扬起了嘴角,抬起一边的手臂准备扶住自己隐隐生疼的额头。
过大的动作幅度让原本披在他身上的衣物滑落到了椅子上,他凝神一看,才发现除了自己的外套之外,还有一件黑色的挂着繁琐饰物的华丽披风。
说起来,他的确忽略了,刚刚看向自己右侧的那个人时,对方身上少了的那件标志性的披风。
 
Demon,再睡下去的话,晚餐时间就要结束了呢。”
 
在他对着披风失神的时候,右侧的人已经开始熟练的收拾起了桌面上的办公物品,然后有点关切的对似乎还在迷糊的他这么说着。
 
“我已经让明天还有任务的G他们先去吃了。但你再不醒的话,我怕厨房会去清理了的。”
 
他微微的望着对方点了点头,原本还有些许讶异的视线迅速的柔和了一点。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错的话……之前的会议应该是在午后召开的吧。
而现在…………
 
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昏暗下来了的天空,他从座位上站起了身来,拿起了桌面上发出了小小光芒的蜡烛的烛台,望着火焰光芒之下凝视着他微笑着的金发的人的身影,挑起了嘴角的弧度。
 
 
 
时间已经接近了晚上八点。
虽然特意让G嘱咐过厨房晚点再清理,但早就过了的晚餐的时间还是让金发的青年有点担忧。
相比起他的紧张来说,他旁边那一位看上去倒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了呢,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完全不在乎,生活作息什么的也是一团糟。
即使是以黑手党的标准来说,对方也太过于不爱惜自己了。
 
所以,他只能尽可能的多看顾着对方一点。
像现在这样,抓着这个对晚餐持可有可无态度的挑食的家伙去吃饭。
就像是幼稚园的老师一样呢。
 
这样的想法在脑海里转了一圈之后,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当姗姗来迟的他们到达餐厅的时候,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彭格列年轻的云守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一只手上拿着一份文件看着,另一只手间或着将食物送到了口中。
明明是一心两用却没有出一点错误,举手投足间还带着说不出的优雅。
 
金发的彭格列首领还没来得及开口说点什么,他身边暗色头发的雾守就微笑着走上前去从对方手中夺过了文件。
 
Alaudi,吃饭时看文件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带着点亲昵和戏谑的这么说着,彭格列的雾守貌似无意的瞥了一眼手中的资料后,就将它放在了一边对方的公文包上。
年轻的云守微微蹙着眉,冷冷的注视着他的动作,有点不屑的轻哼了一声,也并不跟他纠缠,只是将视线移回了眼前的食物上。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尽管表面上看上去并不如实际的这么糟。
Alaudi依然持续的散发着低压的气场,但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干扰的D.Spade依然自顾自的跟金发的彭格列首领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直到后来的两位吃完饭离开为止,年轻的云守依然没有放下自己手中餐具的打算。
 
他低垂下了眼皮,在只剩下自己一人的餐厅里意味不明冷哼了一声后,又拿起了之前看过的那份文件。
捏着资料的手指有些过于用力,不自觉的在资料纸上了留下了微小的折痕。
下一个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准备侧过头,却被身后突然出现的的人先一步用手臂亲昵的勾住了脖颈。
这是一个过于暧昧了的动作,对方的面颊极近距离之下若有若无的蹭着他的脸,他几乎可以感觉到对方紧贴着他背后的身体上传来的体温。
 
对方就像是一个恶作剧成功了的孩子一样凑到了他的耳边,连呼出的气息都刻意的带上了暧昧的热度。
 
“……你在生什么气?”
 
那个恶劣的笑容很是明确的彰显出了对方明知故问的行径。
他懒得多加搭理,只是迅速的抬手摆脱了对方交缠在自己胸前的手臂,然后跟对方拉开了距离。
 
太危险了,刚刚的那个动作。
对方的手看似亲近的直接的环过了他的脖颈,但只要一个用力……
即使只有那么一个瞬间,但他的确将危及自己生命的漏洞留在了对方眼里。
这么想着,连刚刚那句暧昧的问话似乎都带上了些许嘲讽的恶意。
 
他从来不曾对对方如此大意过,尽管,对方对他来说是有着特殊意义的人。
 
 
Alaudi冷冷的注视着带着点戏谑的神情看着他动作的人。
对方的眼神里包含着许多他见过、并且习以为常的情绪,但那其中却并没有他所希望看到的那一种。
他的眉头蹙的更深了,细长的凤眼里带上了一丝凌厉。
他面前的人丝毫不为所动的加深了嘴角的弧度,一个恍神就再次出现在了他伸手可及之处,让刚刚才出现过致命漏洞的他避无可避。
 
那个人从来都是这样,带着嘲讽一般的笑容注视着他,言行举止虽然都刻意的亲昵暧昧化了,但眼神却一直都冷得像是在看陌生人。
……没错,陌生人。
 
Alaudi握拳的手指不自觉的收紧,连关节都泛上了青白色。
对方继续带着那丝笑意走近了两步,于是他毫不犹豫的甩出了手中的手铐。
 
目标是对方常年曝露在外的纤细的脖颈。
但像是对他的动作毫不意外一般,D.Spade有点无动于衷的抬起了手挡在了胸前,让手铐铐在了自己的右手腕上,然后带着无谓的笑容继续着自己接近的动作。
Alaudi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握住了手铐另一端的手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肉里。
 
“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亲爱的……Alaudi~”
 
对方用那种让他感到厌恶的虚伪的亲昵语气暧昧的这么说着。
他依然没有回答的兴致,只是有些突然的伸出手,卡着此刻距离自己近得不能再近了的对方的脖子,然后狠狠的压向了身后的墙壁。
D.Spade似乎没有预料到他这个突如其来的粗暴的动作,脑袋毫无防备的磕到了墙面上发出了一声轻响,一直都从容不迫的表情上露出了些微痛苦的神情,微笑着的嘴角也张开了一点,泄露出了一丝疼痛的呻吟。
 
他顺势封住了对方的口。
一只手按在了对方脸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却丝毫不放松的卡在了对方的喉咙口。
 
……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这都并不像是与他们此时所在做的事情相符合的举动。
 
D.Spade没有一丝的反抗行为,十分娴熟的配合着他的动作,在他的膝盖步步紧逼的压上自己的腿时十分顺从的分开遂了他的意愿。
手上的手铐不知道何时已经被解开,在他带着点怒意的眼神里,对方晃了晃之前从他身上摸出来的钥匙。
 
Alaudi没有丝毫的成就感,相反,甚至在他稍显粗暴咬着对方的脖颈和喉结时,都能够感受到那个被自己压在了墙上的人脸上不变的微笑的弧度。
那个表情让他觉得无比的厌烦。
每一次他都只能更加过分的折腾对方,折腾到再也没有力气来露出那样嘲讽的笑容为止。
 
他一边加大了自己齿间啃噬的力度听着对方加重的呻吟声,一边不止一次的想过。
 
他其实是真的讨厌对方这个人的吧。
 
 
 
“……Demon?”
 
远处的传来的轻呼声打破了餐厅里暧昧的气氛。
原本半阖着眼的D.Spade的身体僵住了一秒,然后几乎是立刻的推开了压在自己身前的人。
Alaudi微蹙着眉,倒也没有坚持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他的动作。
 
Demon你在附近吗?”
 
彭格列金发的首领的声音更加的接近了一点,在Alaudi的冷眼之中,D.Spade迅速的整理出了与往日无异的表情应了一声。
金发的青年循声而来,手上拿着被对方遗忘在了会议室的外套,脸上还带着点无奈而宠溺的神情。
当他注意到对方身后的自己的云守的存在时也只是稍微的怔了一下,然后低垂下了视线笑了笑。
 
D.Spade微笑着上前接过对方手中的外套。
那个瞬间Alaudi很清楚的看到了金发青年的视线停留在了他的雾守脖颈的某块印记上,然后不着痕迹的移开了眼神。
下一刻,彭格列年轻的雾守伸手托起了自家首领略微低垂的脸,在他的脸颊上印上了一个轻吻。
 
“……早点休息,彭格列。”
 
这种关怀的话语出自对方之口实在是太过于难得,金发的青年望着他略微的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D.Spade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了黑暗里,眼中微亮的光芒让整张脸都显得柔和了起来。
 
打断他这一举动的是身后的人的一声冷哼。
 
 
“哼……真可笑。他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的事情。”
 
 
彭格列年轻的雾守闻言回过了身来,眼睛里迅速的褪去了光芒只留下了不加掩饰的嘲讽和戏虐。
他微笑着开了口,用的是一贯以来,Alaudi最为讨厌的那种高傲而带着点轻视的语气。
 
“您跟我是一样的…………但是他不一样。”
 
 
 
那天晚上回到情报部后,Alaudi因为受寒而发了好几天的低烧。
接连着数日意识都有点朦胧,但他也不肯好好养病而是每天都坚持批阅文件。
情报部的人员在首领办公室前的走廊上铺上了厚厚的地毯,路过时都会自觉的放轻步伐,没有紧急情况也不敢来打扰他。
整个首领办公室,在那一段时间里陷入了绝对的寂静里。
 
Alaudi的噩梦一直都没有停过,他一直都梦到满目的疮痍和尸骸,他讨厌的那双微微发亮的眼睛,以及一个近在咫尺他却无法触及的恶魔。
恶魔对他说,伊甸园的大门已经关闭,沈睡的公主也已经被唤醒。
 
那么,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你为什么还会在这里。
 
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境,无法要求什么合理,但也禁不住梦境周而复始的在他脑中无限的循环。
 
再次睁开眼时,满目的黑暗和额头上的热度让他一时之间有点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方。
当眼睛逐渐的适应了黑暗之后,他在一片漆黑之中看到了一个被禁锢的人影。
 
对方似乎刚刚清醒过来,被弹性的绷带遮住了眼睛,带着点无奈的声音却毫无疑问是属于他所熟识的那个人……
 
对方说。
 
 
『啊啊,又是这个梦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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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依然是想要被所有人所爱的孩子,最后孤老终身。[About安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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