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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初雾中心]花语系列之黑蝶紫

花语系列之黑蝶紫
 
CP:初雾中心,微初云雾向
注:时间轴上是丽火红的续(?


感觉上是想写骸跟库洛姆那种,但结果成品好像更像我意向里的骸跟古伊德= =|||(当然我并是不暗示骸子坑了古伊德,只是我自己总觉得跟之前那篇古骸有点微妙的……相似感……)
大概比较无趣的一篇。
官方桃子已经走起了天真卖萌吃瘪被人骗的少女路线,可我还是希望……希望他是个大坏蛋啊TAT
 
 
 
Demon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被皮靴包裹的长腿有些随意的伸展着,身体略微的侧向了一旁的方向。
他身边的秋千上坐着一个小女孩,年纪不大,脸上却没有一点符合她年龄的活泼与开朗。
小女孩一只手抓着铁链,另一只手里捏着一个冰激凌,正有点小心的轻舔着。
她的下巴上有一块青紫,细碎的额发掩盖之下的右眼皮上隐约还能看到一点伤疤。
她以一种安静得近乎怯弱的姿态低垂着头,用心的舔着手中的冰激凌,像是从来没有品尝过这样的美味一般。
 
Demon弯了弯眉眼,探出一只手来摸了摸她的头。
她有点受宠若惊的抬起了头来看着他。
老实说她并不明白眼前这个身材高挑微笑起来让她觉得很好看的大哥哥……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
她站起来时甚至还不够他的腿长。
爸爸妈妈和姐姐都说过了她又矮又笨又难看,而且什么都做不好,所以从来都不肯给她买新衣服和新发带。
她有点难过的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裙子以及垂到肩膀上的乱糟糟的头发,低下了头躲开了对方手掌的碰触。
 
那双大手细长的手指顺着她躲开的动作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曲起的食指划过她的嘴角,将那里的一小块冰激凌的残屑刮干净了。
她脸有些微红的扬起了视线,正好看到对方又望着她露出了那种好看的笑容。
 
她觉得那是她有记忆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个下午。
夕阳快要落下的时候,她从秋千上站了起来,鼓起勇气望着对方开了口。
 
“大哥哥,谢谢你的冰激凌。”
她本着最基本的礼仪又一次向他致谢,并且是发自内心的。
礼貌的道别了之后,她带着有点不稳的脚步却很雀跃的向着家的方向跑去,心情是超乎想象的好。
……尽管明知道在家里等待着她的将会是无尽的苛责和打骂。
 
 
Demon轻笑着在夕阳中微微扬起了嘴角。
突然刮过的一阵风带起了地上的些许沙石,等行人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公园里秋千的锁链依然在微微的晃荡着,而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人的踪影了。
 
 
Demon在以加藤朱利的身份跟着西蒙家族的守护者们一同晃荡的时候,很偶然的看到了那个孩子。
大概只有七八岁的样子,可体型看起来比实际的年龄还要瘦小。
一直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跟在一家人身后,身上的服饰装扮看起来比她身前的家人们要寒碜上许多。
她身前那个衣装鲜亮打扮新潮的、看起来像是姐姐的人一直在大声的责骂着她,她们身边看上去是父母的人也只是冷眼看着,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
那个孩子一脸麻木的低垂着头也只是默默承受着这些。
 
他就这么看入了神。
直到前面的铃木爱迪尔海德一扇子敲到了他的帽子上才唤回了他的神智。
他不为人所见的略一蹙眉然后瞬间换回了加藤朱利式的笑容面向了身前那个强势的女人,然后熟练的装起了傻。
心里却暗暗的思量了起来。
 
哎呀,虽然不知道是哪里……但的确有些相似呢。
 
 
他和她约定好了每周的周末下午在公园快要废弃的秋千椅旁见面。
她很认真的解释过,只有在父母和姐姐都出去约会后的那个时间她才能偷跑出来,如果是姐姐的男朋友来家里的话那样最好,因为如果是被赶出来的,她回去得晚了也不会挨打。
……她眨着眼睛这么说着,好像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好奇怪的。
 
“……爸爸妈妈经常打你吗?”
Demon的手轻轻的推着她的秋千使之略微的晃荡了起来,然后平淡的这么问着。
 
“嗯,不过我知道爸爸妈妈和姐姐都是爱我的。”
 
小姑娘稚气未脱的脸在空中前后晃动着,望向他时才会带上符合年龄的开心的笑容……口中却说着这样明显与事实不相符的话语。
Demon笑了起来,对这样的回答却不置可否。
 
 
某一次这样的‘约会’之后,仍在略微的沉思着些什么的他,在黄昏的公园里遇到了一位不应存在于此的‘旧识’。
对方不知不觉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等到他意识到对方存在的时候,手铐已经将他的手和秋千的铁链铐在了一起。
他微怔了零点几秒后侧过头扬起了挑衅的笑。
 
“你以为这样能够铐住我多久?”
他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与往昔不同的笑意,言语中不经意透露出的疏离让对方的接近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十五分钟,足够。”
他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儿,这么给出了回答。
 
这让他觉得久违了的、从容不迫的声音使他眼中的笑意更加的深厚了起来。
 
 
距离他们所处的位置不远的地方,走过了几个学生打扮的人。
其中一个衣着鲜亮打扮新潮的女生抱着身边男生的手臂,正在兴高采烈的说着些什么。
Demon看着她觉得有点眼熟。
 
略微的思考了一下露出了然的神情之后,他快步走上了前去,停在了他们一伙人的面前。
带着优雅得令人无法拒绝的笑容看了一眼身前的人,他微笑着开了口。
 
“美丽的小姐,请无论如何接受这支花。只有您的美丽才与它相称。”
 
他向着那个女生递出了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手中的红花。
她身边的男生脸上充斥着的被冒犯了的怒意,在看清他面容的时刻突然恍惚了起来。
她欣喜而骄傲的接过了他递来的花朵,然后一双眼睛带着有些热烈的视线投向了他的方向。
 
没有继续理睬对方,Demon直接的走回了秋千旁,看着握着手铐的旧识明显不太好的脸色,晃了晃空无一物的手腕。
对方移开了视线,声音带着一如既往事不关己的漠然。
 
“……你给她的那是什么。”
 
“噩梦,噩梦而已。”
他眯起了眼露出了微笑。
 
“我说过的,‘与她相称’的噩梦。”
 
 
“大哥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女孩腆着有点红脸望向了他,明明相似,却和她的姐姐截然不同的小脸上又多了几道之前没有的伤痕。
他嘴角微笑的弧度加深了一点,温柔的眼神落到了对方脸上时,却多了几分深意。
 
“真的想知道?”
他伸手摸了摸她脸上多出的伤口,冰凉的指尖滑过的触感让女孩觉得似乎连疼痛都被带走了。
她乖巧的点了点头,将小手覆在了他的手背上。
 
“我叫Demon。”
 
女孩充斥着笑意的眼中微微的闪动了一下。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目送着拿着冰激凌远去的女孩的背影时,他那位冷淡的旧识又一次神出鬼没的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比之前数次稍有长进的是,这次对方没有浪费时间在替他铐手铐上了。
听到对方的提问他甚至没有回头,只是依然以那种看上去无比温柔的眼神凝视着已经消失在了视线中的身影。
 
“你也看见了,这个孩子在家里遭受的待遇。”
 
他微微敛起了微笑,视线依然停留在远方,露出了非常深沉的表情。
他身后的人闻言也陷入了沉默。
 
 
女孩对他原来越亲近和仰慕,他每次问及她身上日渐增多的伤痕时,她总是有点没落的笑着告诉他原因。
 
母亲弄丢了钥匙却怪到了她的身上
姐姐最近因为失眠心情不太好,经常无缘无故的发作她。
父亲的情人找上了家门,父母大吵了一架后,父亲把气撒在了她的身上。
姐姐跟男朋友分手了,情绪暴躁将她赶出了房间。
她碰掉了姐姐心爱的花的花瓣,被狠狠的甩了几巴掌。
母亲有些神经质的开始怀疑她是父亲抱回来的情妇的女儿,将她关在了地下室里。
 
……她花了很长时间才逃出来,为了来跟她的大哥哥见面。
 
“你不觉得难过吗?”
他轻声的这么问那个女孩。
 
女孩抹抹微红的眼角,歪着头牵起还有些肿起的嘴角,依然只是望着他笑着摇摇头。
 
“他们都是爱我的。”
 
 
“不觉得她很可怜吗?”
他这么问着他身后那个对他的行为提出了质疑的人,语气是让对方觉得陌生的温柔。
 
“明明是这么美丽的一朵花,却被困于这样冷硬的生存环境之中。”
 
“……或许还来不及绽放就会先枯萎的吧。”
 
 
“所以我才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并不为他的话语所动,他身后的人走进了两步,侧过身,直直的面对着他。
 
“……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质问我了吗?我们亲爱的云守大人还真是悠闲呢。”
 
他眯起眼笑了起来,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发现被人死死的攒紧了手腕。
力度大到让他感到疼痛的地步。
 
“……我问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这是我的事情。”
他冷下了脸,有些不悦的回视对方,然后像是一阵烟雾一般的消失在了对方面前。
 
 
女孩子的眼角乌青了一块,依然穿着那件脏兮兮的白色裙子,头发还是乱糟糟的披在了肩上。
但这些并不影响她瞪大眼睛看向了出现在她大哥哥身边的人。
 
“……不用理他。你脸上的伤又是…………”
 
他关切的语气让女孩大大的眼睛里的、某种看似坚固的东西在摇摇欲坠的面临崩塌,她强自镇定的摆了摆头,像是努力的说服自己一般的,扬起了微笑。
 
“没什么,这点小伤完全没有问题。”
 
她这么说着,还算友好的用有点怯弱的视线看向了他的大哥哥身边多出来的人。
小声但却仍然很努力的开口问了声好。
 
冷淡的云守淡漠的扫视了她一眼,仅仅只是一个视线就吓得她更加往后退了几步。
Demon摸了摸她的头发,示意她不用害怕,然后弯下身以跟女孩相同的高度吻了吻她的脸。
 
女孩的眼睛里带着点羡慕的注视着装束整洁的他,强烈的自卑心理让她还是有点抗拒他过于亲近的动作。
她跟大哥哥不一样。甚至是,跟大哥哥的朋友也相差甚远。
无论是行为举止还是装束打扮,都太过于鲜明的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永远都只是那个又矮又笨又难看,什么都做不好的没用的废物。
跟微笑起来让人觉得很好看的大哥哥,以及有着一双冰洋一般漂亮的蓝眼睛的大哥哥的朋友,都是不一样。
这个她早就知道了的事实还是让此刻的她有些难过。
 
她揉了揉微红的眼角,脸上的尘土似乎趁机迷住了眼,在她试图勉强睁开时,看到了那位一直在大哥哥身边一言不发的、看上去冷冰冰的人将手帕递到了她的面前。
她踟蹰着有些不敢接,对方似乎也看到了她害怕的神情,一向冷硬的表情稍微的缓和了一点,直接在她面前弯下了腰替她擦了擦眼睛和脸。
近距离之下,对方那苍金的发丝上像是有光芒在跃动一般。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心情更加的低落了下去。
 
这个时候,察觉到了她表情变化的Demon微笑牵起了她的手,在那小小的布满了伤痕的手背上印下了一个轻吻。
 
“既然时间还早,不知道我们的小公主是否愿意赏光陪我出去一游呢?”
 
带着点笑意的绅士邀请让小小的女孩微红了脸。
她极小声的给出了回答。
 
“……当然。”
 
Alaudi站直了身姿,微微的挑了下眉。
 
 
Demon熟门熟路的带着她逛起了相熟的服装店,毫不吝啬的替她买了件新的裙子,还让店员稍微的替她整理了下头发和仪容。
他握着新买的鲜艳的红色发带看着小女孩带着点掩饰不住雀跃在镜子前转着圈。
小小的红色复古裙非常的合身,女孩穿着它像是脱胎换骨般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公主。
 
……其实对于小孩子来说并不存在有难看这回事。
所以才会有人说,所有的孩子都是天使。
Demon微笑着在店员赞叹的目光下上前,为女孩整理后稍稍显得柔顺了不少的长发扎上了发带。
 
结账的时候缓过神来的女孩有点惴惴不安,Demon倒是没有一点犹豫的付了钱,然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次没有躲开了。
女孩稍微的安下心后向着他回以了与装束相适宜的带着谢意的笑容。
 
等在门口多时的年轻云守早已成了店门前的一道风景线。
Demon带着女孩刚刚走近他,就被一个有些眼熟的店员认了出来。
 
“你是……‘小戴蒙’?最近都没有看到朱利君了呢~他还好吧?”
 
人群中央冷淡的云守的视线转了过来。
 
Demon微笑着点了点头,眼里像是弥漫出了什么光晕一般的看向认出了他的女店员。
 
“……他很好。”
 
对方也并没有再追问了。
 
 
他牵着女孩的手来到了对面的鞋店,向店主打招呼的时候他微微的笑了一下,他身后的云守清楚的看见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的店主原本清晰的视线在那一瞬间混沌了一下,然后闭上了嘴。
Demon指了指橱窗里摆在最显眼位置的红色的舞鞋。
非常古典而漂亮的款式,而且摆放的位置正好是以前摆他所穿的那双长靴的地方。
意外却也有趣的巧合。
女孩穿上鞋掂了两下,然后微笑着在他们眼前转了一个圈。
店主似乎也对搭配的效果十分满意的露出了赞叹的眼神,但还是轻轻的说了一句,如果颜色更深一点的话会和裙子更加搭配。
Demon闻言也只是笑了笑。
 
 
那一天对于小小的女孩来说犹如是梦境一般的美好,她像是坐上了南瓜车的灰姑娘,与世界上最为俊美的王子共舞,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公主一样。
也是在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灰头土脸不起眼的自己,也是可以成为公主的。
 
然后。
在12点的钟声敲响之后,灰姑娘最为美丽的梦境,非常准时的结束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Alaudi问着站在公园的秋千旁,笑得事不关己的那个人。
是的,现在他能够确定了,完全的确定……那是恶魔的笑容无误。
 
“哦呀,我做了什么呢?给可怜的被家人嫌弃却还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是被爱着的少女一点关爱吗?难道这也是错?”
 
Demon眯着眼微笑着,脸上的表情显然是十分的愉悦。
 
Alaudi微蹙起了眉。
直觉和理智都告诉他对方做了很残忍的事情,只不过即使是自己亲自跟着对方的这一天,他也说不出一点对方哪里做得不对。
从头到尾,对方都只是以他所未见过的那种温柔的姿态,给予那个女孩她所渴望的一切。
 
疼爱关心她的人,愿意听她诉说苦难的人,会温柔的安慰她的人,不介意她一切不足的人,会给她买漂亮的新衣服和新发带的人,愿意把她当做公主一般来疼爱的人。
之于普通女孩子来说仿佛是很自然的事情,对于这位少女来说,却是称得上梦想的存在。
而这些,对方都替她一一实现了。
 
Demon注意到他的沉默,略带着点戏虐的微微侧过了头,露出了惯有的恶劣无比的笑容。
 
Aiaudi知道这是来自对方的挑衅,只是他一时之间的确说不出任何的不对来。
 
 
夕阳已经快要全部沉下了,只留有地平线的那一段还闪烁着带着红晕的亮光。
寂静的街道的另一头,一个小小的身影迈着很端庄的步子向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夕阳的光在她的身上拉下了好长一道影子。
 
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Alaudi敏锐的感觉到Demon的表情迅速的变了。
之前对着自己时带着的明显的恶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所不熟悉的那种温柔和耐心。
他仔细的看着那个莫名让他觉得有点不安的表情许久后,终于明白了过来。
 
对方的确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对那个孩子。
自始至终都是那么的残忍。
 
 
“我来告诉你一件事吧。”
看着他冷下来了的面色,Demon似乎心情十分的愉快,眼睛虽然依然注视着缓慢接近的小小的身影,声音却很玩味这么说着。
 
“那个孩子……其实并不如她所表现出来的那么乐观坚定。无数次被家人毫无根据的训斥责骂早就让她的心底对自己的家庭感到绝望了。不断的重复 ‘自己依然是被爱着的’,只不过是她强迫自己接受的一种心理暗示而已。但是她心底其实并不相信这一点。”
 
“她其实也不是看起来的那么无辜,她遭受的过分对待里虽然的确大多是无妄之灾,但也有那么一两件的确是因为她的疏忽或者她小小的报复心理所导致的。但这些可以容忍,毕竟只是一个没有得到过任何关爱的小女孩而已。”
 
“她唯一的朋友是一只小猫,因为她的疏忽惹怒了姐姐,然后被迁怒了的那只小猫在她的面前被姐姐扔到了车轮下……她那一天晚上哭着诅咒着一切,她那冷漠刻薄的父母,暴躁残忍的姐姐,她不断的诅咒着他们,如果他们都去死了就好,如果他们都去死了就好……不断不断的这么念了一夜。”
 
Demon用说故事的口吻说到了这里,还故意停顿了一下,加深了嘴角的笑容后才又做了个补充。
 
“然后她想起了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传说,‘用自己的血在地上画逆五芒星,就能够招来来自地狱的恶魔’”
 
 
“……她也的确这么照做了。”
 
 
 
女孩子停在了他们的面前,脸上带着的是和离去时一样愉悦、且与服饰相适宜的安静笑容。
但是此刻,她身上那套崭新的红色礼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的,上面还溅上了一片不细看会误以为是花纹的更深的色彩。
 
Alaudi感觉自己的心在迅速的下沉着,像是落入了冰洋一般一瞬间整个人难以动弹。
眼神也不自觉的冷了下来。
 
但是这次女孩没有感到害怕了,反倒是主动上前望着他微微的一笑,还有模有样的向着他行了个淑女礼。
一接近,女孩身上淡淡的香味所不能掩盖的、刺鼻的血腥味迎面而来。
她的红舞鞋踩在了地上,鞋跟和地面的碰撞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那双鞋子,在这一刻与她无比的般配。
 
她带着笑走到了Demon面前,微微扬起的脸上带着一抹掩藏不住的红晕。
只有那个仰慕的眼神,完全没有一点的改变。
 
Demon温柔的笑着,一如既往般的摸了摸她的头发,甚至倾身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像往常一般问她,发生了什么。
 
女孩微笑着开了口,一举一动都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带着说不出的镇定与优雅。
……却是任谁也都看得出她此刻心情的愉悦。
 
“父亲和母亲再也不会打我、撕扯我的新衣服了,我把他们装在了衣柜里,不过好像把脑袋放错位置了……现在的他们也不会在意了吧?”
 
“姐姐也不会再骂我了,她保证了的,还不断的跟我道歉,所以小猫的事情我就暂时放下了。只让她去跟小猫道歉了而已,如果小猫愿意原谅她的话,我也就不在意了。”
 
她睁大了眼睛,用‘我是不是做得很好’的眼神看向了Demon,身上散发出了一种有些扭曲、但无疑是靛青色的微弱光亮。
……那是一个无比渴望着得到别人认同的眼神。
Demon露出了温和的笑容,捧起了她的脸。
 
 
“你做得很好,我可爱的……莉莉丝。”
 
 
 
能够满足人所有愿望的,那绝对不会是神,而只能是恶魔。
 
Alaudi的心有点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恶魔在他的面前弯下腰又一次亲吻着女孩的脸颊,换来年幼的对方脸上的一片绯红,默默的攒紧了拳头。
 
女孩单纯的相信着他是她召唤而来的来自地狱的恶魔。
实现被神抛弃的她的一切愿望,将她从这片黑暗的世界之中解救了出来。
……事实上,或许是对方的存在将她带入了黑暗也说不定。
 
Alaudi知道女孩在家中的确受到了严苛的对待,但是以他的经验来说,无法单方面的完全的相信一个孩子的话语,因为年幼的他们会不自觉的放大自己的痛苦,然后忽略旁人的感受,甚至擅自给别人的行为加上恶意。
而这一点,比他更会揣测别人意向的Demon不可能不知道。
 
他甚至自己也说过女孩在家中的确偶有犯错。
 
过分的严苛对待或许的确存在,不过在Alaudi看来,纵使骂骂咧咧偶尔动手,但会特意给儿女定下回家门限时间的父母,总不至于是对孩子一点爱都没有的。
只不过,在长大之前,大部分的孩子都无法理解到这一点。
 
而她,已经没有可能再‘长大’了。
 
 
 
Alaudi注视着嘴角微扬的Demon,眉头蹙得死紧。
……他隐隐的还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哪里。
 
就像是之前一样。
对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女孩好,但实际上却是最为残忍的温柔。
他明明知道自己对她越好,在女孩心里愈发的反衬出父母和姐姐对她的无情和冷漠。
他明明知道却还是故意的这么做了。
 
甚至不能说他做的是错的。
 
 
Alaudi低垂下了眼皮似是有些沉重,但是紧接着,一个有些可怕的设想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蹙紧了眉头,上前一把抓住了Demon的衣领。
 
“你那个时候给她的是什么?!”
 
他最初出现的时候,Demon当着他的面,给了那女孩的姐姐一朵红色的花。
那是Demon自始至终唯一一次无法解释的行动。
 
Demon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带着嘲弄的笑意。
……那个表情简直就像是在嘲笑他的后知后觉一般。
 
答案就像他想的一样。
对方策划了一切,从头到尾。
利用了女孩的姐姐,然后对他们全家的精神施以暗示,激化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自导自演,然后,等着最后收网即可。
 
女孩拉着破损不堪染上了更加深沉色彩的红色裙子,乖巧而优雅的微笑着。
一点都不复最初怯弱胆小的姿态。
 
被叫做Demon的那个人微笑着微眯起眼,露出像猫一般犀利而满足的视线轻笑着给出了回答。
 
 
“我说过了,是‘噩梦’啊。”
 
 
 
恶魔所赐予他们的噩梦,正是地狱里盛开着的最美丽的花。
 
 
 
黑蝶紫:黑暗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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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thor:加百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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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是什么呢?
悲剧依然是想要被所有人所爱的孩子,最后孤老终身。[About安徒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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